Shalom Shalom結業禮已經過了兩天,眼睛不再腫了,鼻子不再酸了,情緒不再波動了,一切似乎遠離了,但每每想到當天的片段,心情又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…… 兩點到沙田大會堂,我們沒什麼要幫忙的,因為中國舞E組的同學四點才集合,於是便和一眾之前沒合照的老師們拍照,然後便努力完成剩下沒寫好的紀念冊。
四點多,管弦樂隊仍在綵排,見到白在台下拉着琴,我看得入神,晚上該沒有這個機會吧﹗(雖然整體的效果有點那個,但在我心中已經很好﹗) 接着到中國舞E的綵排,沒練幾個月,當然十分差勁,竟有忘了動作的情況……幸好第二次綵排也算可以,結果分別被「善意提醒」了幾次。
在後台等待的時光很漫長,我寫了紀念冊,吃了飯,和cici、孩子們聊過書,說過旅行。來來往往進出後台和觀眾席無數次,為了送出我欠孩子們很久的紀念冊。見到梓軒和彥鏗在門外為來賓量體溫,一本正經的,我沒和彥鏗拍過照,他循例幫我量體溫,我又用了略源給我消毒劑消毒後,便悄悄拉了彥鏗去拍照,想和梓軒拍時,被發現了,結果我要走了。收到芷晴和可楠的心意,謝謝你們﹗你說,你們怎算是小混混呢? E組順利演出完,最後一次帶cky的舞蹈隊伍演出就此結束。我帶着她們到觀眾席坐,東西交托了白媽媽保管,便準備上台唱歌去。shalom to you my friend,我們從一年級唱到六年級,去年唱這歌時,我因為捨不得教了五年的他們而哭斷了腸,這年,我少有的平靜。一直都很平靜…… 為了讓自己開心一點、投入一點,我們邊唱邊拍手,但第一段唱了沒多久,站在我身旁的cici拭了眼淚,我的眼眶紅了,想把淚水止住,所以兩眼紅紅的。第二段歌詞開始,與校長四目交投,那一刻彷彿說着千言萬語,再看看台下的孩子,我教了六年的孩子們,這時眼淚已不聽使喚地滾出來。這時,cici知道我開始哭了,她也沒有再唱了,不時站在我前面遮住我讓我抹眼淚。但我真的控制不了,眼睛開始疼了,眼淚不停掉下來。她說﹕「你不能讓孩子們見到,要開心的完結﹗」「我知道,但我控制不了﹗」我邊擦邊說。後來大家要拍大合照,我上了台階上。但眼睛一直沒好過,台階上的學生不住回頭看我,我身後有人像安慰孩子一樣拍拍我的頭 (後來才知道是barry),大家都鼓勵我,謝謝你們﹗ 揮手告別在cky的六年歲月,我和cici趕忙躲進後台,她給我紙巾擦乾眼淚。周老師見到我,搖着頭笑我太眼淺,雪見到我說妙也哭了兩次,施老師見到我們問有沒有見到學生哭或同事哭,後來他見到我後便不作聲,問cici為何她不哭,cici說﹕「你不知道我們這兩個星期哭了多少次嗎?」對,數不盡啊﹗於是我和cici決定待在後台,讓自己平靜下來,孩子走了才出去,我們怕自己忍不住又哭哭啼啼的。 這時,表演生開始回後台拿東西,彥廷第一個進來便和我說﹕「陳老師別哭啦﹗」然後心怡一進來便笑着對我說﹕「陳老師,我剛剛見到你唱歌時哭了,我也哭了。我現在知道,女人真的是水造的。」cici說﹕「對,特別是陳文老師,她全身都是水。」突然,心怡崩潰了,抱着我哭了起來。本來止了哭泣的我又和她一起哭……她哭得說不到話,同學們攙着她拿東西去。後面蕙昕見到我也來一個擁抱……卓琳、白和佐謙要走了,他們和我道別。佐謙本來不說再見,在我強迫下,他才說了。(昨天問他,他說﹕「再見?我不想說。分別?沒可能,因為你們永遠都會藏在我的心裡。我再次感受到失落的滋味,心也流淚。」我才明白,這鐵漢心中想什麼。) 後來焯謙找我要紀念冊,但我的東西在白媽媽那裡,唯有到前台去吧﹗
俊鏵跟在後面,不停說﹕「陳老師,你多留一年吧﹗一年而已﹗」我說﹕「你別再這麼說,我不想再哭﹗」交了紀念冊給他們,和他們說了再見。白媽媽一見到我便說﹕「可憐啊,哭到眼都腫了﹗」見到白一家,我又動了拍照的念頭。於是我便和他們拍合照。後來和ms ma和安盈拍照時,我說暑假要去她們家玩。我又和孜蔚、芯蕎拍照,這時見到邱暘過來特意走來跟我說再見,他眼中複雜的情緒看得讓我鼻子又酸了。今天在後台算是和他一起共度了一段短短的時光吧,要和他分離,很不捨﹗我要求孜蔚和芯蕎要親親我,結果她們真的做了,我真的很幸福﹗^^孜蔚媽媽祝福我前程似錦後,我們又哽咽起來,抱頭痛哭了良久。後來,大家互相勉勵,忍住眼淚說再見。以後我有表演一定找你們來幫忙﹗
被趕出去後,我要和芷晴拍照,她還送了我一個香吻﹗^^和偉林終於拍了一張不閉上眼睛的合照,然後大夥兒和cici、ms horgas一起拍了大合照,和羿而、曉欣、可楠、倩珩媽媽說了話,我又和家長們拍了照。接着又家祺媽媽細說一、二年級的時光,我仍深深記得她那時候說我的教學有進步,給予我很大的鼓勵。大家眼眶紅了,眼泛淚光,家祺笑着和媽媽說﹕「媽媽你又說你不哭的?現在……」他轉過身去,好像怕情緒被發現似的……最後,能和孜蔚一家合照,真好﹗
告別了家長,我便和老師們拍照。阿詩、周老師、妙、annie、雪、萍、alston、barry,大家拍得瘋了 (從造型和手震便略知一二)。等alston換好衣服出來,我們走了,那時是晚上十一點十五分。 王老師說我是小朋友,她說她見到我哭的整個過程。她說﹕「我會不在人前哭,只會在家裡哭。」但我心想,為什麼要這樣呢?假如這是成熟的表現,我寧願一輩子都長不大﹗我是愛哭鬼,改不了﹗ 回家把周老師送給我的禮物拆開,很有意思的勉言,我會記住。希望如她所說﹕「未來是個圓﹗」
再見了,cky﹗ (我們眼睛真的不爭氣,偏偏選要拍那麼多照片的時候才又紅又腫,難看死了﹗><) |